但对于一些不重要的人物,他也会经常选择性地遗忘。

北堂越的表情禁不住一僵,但随即又笑道:“我是北阳国的大皇子北堂越。”

容澜对北堂越并没有兴趣,于是也就没有再理睬他。

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选择将糖画还给那老人。

因为北堂越刚才说的话,他听懂了。

那老人并没有伸手去接糖画,倒是北堂越突然丢了一块碎银子给他。

北堂越笑道:“这银子算是我借给你的。”

容澜扫了他一眼,并没有说话,不过手中的糖画最终还是没放下。

算是默认了北堂越的说法。

等幽忘尘杀完人后,他可以让幽忘尘替他还银钱。

容澜转过身,悠悠然地走了。

白衣黑发,随风微微飘拂,出尘若仙。

北堂越看着他的身影,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诡色,随即跟了上去,问道:“这里乃是北阳国的帝都,不知容王为何远道而来?”

其实他早已发现了容澜,也跟着容澜走了一段路。

刚才见容澜去买糖画的时候,他还感到有些惊讶。

毕竟像容澜这般身份的人,应该看不上那些不入流的玩意才对。

容澜如实回答:“我要找徒弟。”

北堂越眯了眯眼:“安宁郡主也来了?”

容澜蹙眉:“她是被捉到这里来的。”

北堂越的目光闪烁了一下:“若是容王不嫌弃的话,我也可以帮忙找人的。”

容澜转头看向他:“你为何要帮我?”

北堂越微笑道:“我曾与安宁郡主见过几次面,对安宁郡主也是颇有好感,她如今出事了,自然是想要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
容澜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