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把她给心疼死了。

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,她便一直坚持与师父一起用膳。

不过在过去的许多年里,她与师父也都是每天一起用膳,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。

云溪单手撑着下巴,眺望着那一片深沉的大海,又禁不住叹息了一声。

便在此时,有一个人走到了云溪的身后。

云溪并没有抬头看他。

那人问道:“你为何而叹息?”

云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: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”

如果师父在这里的话,她肯定会让师父打死这个疯子。

那人的声音有些低沉:“你的身体有点特殊。”

云溪皱眉问道:“哪里特殊了?”

她浑身上下都长得很正常,身上也没有什么缺陷。

那人回道:“你的血液很奇怪。”

云溪听到这话,不由地转头看向那人,皱眉道:“你的话能不能说清楚一点?我听不明白。”

那人看着云溪道:“我是鬼医。”

云溪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
鬼医:“……”

云溪抬头看着鬼医,若有所思地道:“所以你是想要取我的血液对吗?”

鬼医负手而立,眼睛注视着她,意味深长地道:“只是取一点血液又怎么够?当然是要直接拿你试药。”

云溪闻言,表情突然变得有点纠结:“试药会死吗?”

鬼医轻挑了一下眉梢,淡然地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
云溪:“……”

鬼医看着云溪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这丫头醒来之后,便一直没有理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