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澜打开荷包之后,便从里面取出了一条手绢。

看着手绢的图案,容澜禁不住一怔,抬眸看向云溪:“你怎么还留着你的鬼脸?”

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。

徒弟把这条手绢塞给他,但他后来又丢回到徒弟的身上去。

他以为徒弟会拿去丢掉的。

毕竟徒弟的绣工确实是‘惨不忍睹’。

云溪听到他的话,顿时不悦地反驳:“这是花,不是鬼脸,师父又眼瞎了。”

容澈枫和慕惊月也忍不住凑过去看了。

但容澜却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是缺陪练吗?”

慕惊月和容澈枫闻言,面色忽地一变,随即又端正了坐姿。

云溪看着他们的样子,禁不住嗤笑了一声:“你们真怂。”

容澈枫呵呵一笑:“彼此彼此。”

慕惊月撇了撇嘴角:“大家都是一样,你没资格嘲笑我们。”

云溪却摇头:“以前是大家一起怂,但现在不一样了,师父已经舍不得伤害我这朵小娇花了。”

慕惊月:“……”

容澈枫:“……”

呵呵,小娇花?

倒真是挺厚颜无耻的。

他们就没见过连老虎都敢骑的小娇花。

见容澜还拿着荷包和手绢,慕惊月突然灵光一闪:“妹夫,这是你与小妹的定情信物吗?”

“定情信物?”容澜表情茫然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