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浅月冷冷一笑:“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?”
云溪又看了风秀儿一眼,语气怜悯:“既然你身中断爱绝情蛊,那么就不要再看我师父了,否则你会像北堂浅月一样痛得直不起腰来的。”
北堂浅月闻言,当即瞪了云溪一眼,反驳道:“我哪有痛得直不起腰来?”
云溪嘿嘿一笑:“你若是有种的话,就立刻转身看我师父一眼啊!”
北堂浅月:“……”
云溪笑意盈盈:“我师父他冰肌玉骨,出尘绝俗,容貌美丽不可方物,气质也是如诗如画般的清逸风雅,你真的不看一下吗?”
北堂浅月听到云溪的话,此刻是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拍过去。
这话分明等同于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。
对于云溪的话,容澜依旧是没什么反应。
他见兔子突然从云溪的怀里跳下来,便直接使用内力将其吸到了自己的手里。
然后又拿起剩下的红萝卜,继续喂兔子。
容澜垂着眼睫,纤柔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兔子,自始至终都没有将他们放过在心上。
云溪见状,又转头瞪了兔子一眼。
真是一只小色兔。
总是与她抢师父。
不过白素烟在听到云溪的话,却是笑了起来。
她咯咯笑道:“小姑娘,听到你这么说,姐姐都想要抢走你师父了。”
云溪瞥了她一眼:“在我师父的眼里,你可能连小乖乖都不如。”
白素烟问道:“小乖乖是谁?”
云溪回答:“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