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澜面无表情地道:“为师不觉得遗憾。”
云溪扁了扁嘴,表情委屈:“师父,你不爱徒儿了。”
容澜闻言,先是一愣,随后不假思索地道:“为师若是不爱你,早就直接掐死你了。”
云溪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表情有点纠结:“师父的爱,果然是很令人窒息。”
容澜没有再理会云溪,他蹙起秀眉,突然问道:“你刚才说,那个女人能预测你的武功招式?”
云溪点了点头:“对啊!”
不然她刚才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对方给控制住。
容澜问道:“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武功?”
云溪回答:“落英拈花手。”
容澜看了云溪一眼,道:“为师传授给你的武功,除了你之外,便只剩下三人会。”
云溪听到这话,随即怔住了。
容澜冷淡道:“其中一人是为师,另外两人便是为师的父母。”
云溪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愕起来。
容澜淡淡地道:“落英拈花手乃是为师母亲自创的武功,除了我们几个之外,就连绝情宫的人也不会。”
云溪的表情有些僵硬。
容澜道:“不过对于她的身份,暂时还不能直接下定论,需要找机会再确认一下。”
他在说完之后,却良久没有得到云溪的回应。
于是便转头看向云溪。
却见云溪摆出了一副哭丧似的愁容。
容澜疑惑地看着又在变脸的徒弟:“你又怎么了?”
云溪欲哭无泪:“师父,我刚才踢了那个女人一脚。”
容澜看着她问道: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