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。
慕惊月嘀咕道:“不借便算了,我自己去买一套白衣。”
说完之后,他便走开了。
容澜还在看着紧闭的房门,他想了想,最终决定直接破门而入。
就在容澜打算运起内力的时候,却见房门已经被打开了。
“师父?”云溪没想到会在门口见到容澜,于是便愣了一下。
容澜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是不是又睡得跟死猪一样沉?”
云溪轻咳了一声,神色有些不自然:“师父,这真的不能怪徒儿。”
容澜蹙眉:“难不成还要怪为师?”
云溪点头:“就是要怪师父。”
容澜冷冷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自己赖床贪睡,与为师何干?”
云溪扁了扁嘴,表情委屈地看着容澜:“徒儿是因为与梦中的师父相会,所以才不愿意起床,只怪梦中的师父太会诱惑徒儿了,不但会主动抱着徒儿,而且还会与徒儿玩亲来亲去的游戏。”
容澜看着她,冰眸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,语气平静:“如今梦醒了?”
云溪垂头丧气:“已经梦醒了,眼前这个冷漠无情的师父才是真正的师父。”
容澜:“……”
云溪瞅着容澜的脸,嘀咕道:“只可惜没有梦到最后,不然……”
“后面的话就不必再说下去了。”容澜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去。
吃完早膳后,云溪便一直待在容澜的房间里没有出去。
容澜坐在床边,所做的事不是在看书,便是在抚摸兔子。
而云溪则趴在床上看容澜,手指也是时不时地把玩着容澜的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