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书之后,云溪拔腿就跑了。

容澜连忙转过身,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木盒,表情又愣了一下。

这就是徒弟所说的‘受伤’和‘自卑’吗?

容澜目光微冷,收敛起神色,瞬间又如平日里一般冷淡。

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间。

然后转身朝云溪的房间走去。

结果云溪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。

接着容澜又走向了慕惊月的房间。

慕惊月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,所以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
容澜:“……”

就在此时,容澈枫从房间里探出头来。

他有些忐忑地看着浑身都散发出冷气的容澜,咽了咽口水,道:“皇叔祖,慕惊月让我告诉您一声,他去了满春院,现在有事也不要找他。”

容澜淡淡地问道:“满春院在何处?”

容澈枫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,脸上流露出了一抹纠结的神色,犹豫地问道:“皇叔祖,您莫不是想要去满春院找慕惊月?”

容澜蹙眉:“我不能去吗?”

容澈枫叹息道:“也不是不能去,就是您不太适合去那个地方。”

容澜冷冷地看着他,问道:“为何?”

容澈枫解释道:“满春院乃是一个烟花之地,也就是妓院,男人最喜欢在那种地方寻欢作乐了。”

他怕容澜会听不懂,便多说了几句话做解释。

容澜:“……”

容澈枫又看了容澜一眼后,便默默地回到房间去了。

他最害怕独自一人面对皇叔祖了。

兄妹两人都跑了,容澜只好先回房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