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:“……”

容澜淡淡地道:“那位姓萧的男子,以为你是他的知音。”

云溪表情愕然。

她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他们说话时的样子,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奇怪。

萧水寒在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,她以为萧水寒是对着坐在房间里的师父说的。

结果她现在才发现,人家的话其实是对着她说的。

这么说来,萧水寒以为弹琴的人是她,所以才对她生出了一丝好感?

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误会啊!

容澜斜睨了云溪一眼,语气平淡:“他若是再纠缠你,那你就在他的面前直接弹琴一曲。”

云溪:“……”

容澜淡然一笑:“以你的琴技,必定能消除他对你的好感。”

云溪瞅着容澜,扁了扁嘴,委屈巴巴地道:“虽然师父的笑容很好看,但师父说出来的话也是很不中听。”

容澜道:“溪儿,你应该要早些认清自己的琴音到底有多难听。”

云溪蹙眉:“真有这么难听吗?”

容澜凝视着她的眼睛,面无表情地道:“如果你想要与为师一起落黄泉的话,那你就继续在为师的面前弹琴吧。”

云溪叹息了一声:“原来师父是这么的爱徒儿,就连死也要拉着徒儿一起死。”

容澜:“……”

云溪倚靠在床头坐着,一手横放在胸前,另一手抚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道:“师父,如果这些名门正派都跑去攻打圣教的话,那茂叔和珍娘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