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抬头看向容澜,神色间有些惊讶。

容澜注视着她:“为师不能碰你吗?”

云溪眨了眨眼睛:“徒儿只是有些惊讶,师父居然没有捏徒儿的脸了。”

容澜闻言,当即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下。

云溪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
容澜疑惑地看着她。

云溪继续笑:“师父真听话。”

容澜:“……”

云溪笑得很欢乐,就连马车外面的人也听到了她的笑声。

慕惊月和容澈枫早已习惯了云溪时不时的古怪行为,因此直接忽视了她的笑声。

风秀儿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。

慕惊月也不是白痴,自然是看得出她的反常,便道:“我小妹她可能是被兔子给逗笑了。”

风秀儿闻言,随即看了慕惊月一眼,神色似是有些犹豫,低声道:“慕公子,云姑娘与她师父之间的行为举止会不会有些过于亲密了?虽然他们是师徒关系,但云姑娘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,若是被人碰见,对她的名声只怕是会有影响。”

慕惊月听到她的话,随即侧目看向她:“风姑娘,你的思想真是肮脏。”

“啊?”风秀儿满脸困惑地看着慕惊月。

慕惊月一本正经地道:“风姑娘,如果马车里的人换成你与你爹,你会不会多想?”

风秀儿面色涨红,窘迫道:“这……这根本就不一样。”

慕惊月不以为然:“都是长辈,哪里不一样了?”

风秀儿:“……”

这话听起来是有那么一点道理,但她为何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