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要坐在师父的腿上,然后与师父十指相扣。

为什么兔子都可以离师父那么近,而她却还要在这里学习什么解穴大法?

真是不公平。

面对来自徒弟的幽怨目光,容澜早已习惯了进行漠视。

慕惊月自怜了一会儿后,便抬头看向云溪,若有所思地道:“你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云溪瞥了慕惊月一眼。

慕惊月眯了眯眼:“你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安静?”

云溪:“……”

慕惊月一脸警惕地看着云溪:“你莫不是又在想什么歪主意?”

他早已摸清了这个妹妹的性格,思想简直就是歪到了无法再扭转回来的程度。

在这个世上,估计也只有容澜才治得住她。

听到慕惊月的话,云溪的神色也变得更加哀怨了。

慕惊月:“……”

云溪就这么盯着他不说话。

慕惊月表情僵硬,嘴角抽搐了一下,道: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
然而云溪还是没有出声。

慕惊月眉宇轻拧,不解地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这完全不像平时的你啊!”

云溪:“……”

她也想要说话啊!

但奈何她的哑穴还没解开。

慕惊月神色惊疑地看着云溪,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蓦然一亮,高兴道:“莫非你终于意识到你的嘴巴不适合说话了?”

云溪听着他的话,不由地暗暗磨牙,拳头也已经紧握了起来。

她想要揍人了。

看着徒弟满脸憋屈的样子,容澜终于出声:“她被点了哑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