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,她相信她的父亲和她的大哥会处理好的。

她的整颗心都在师父的身上。

师父走了。

她的心自然也不在这里了。

走出将军府后,云溪便又去揪着容澜的衣袖了,这是她的习惯。

每次与师父走在一起的时候,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去抓住师父的衣袖。

这是她小时候养成的习惯。

在她还小的时候,师父总是走在前面,而她却因为腿太短的缘故,一直追不上师父的脚步。

于是她为了跟上师父的脚步,便只能一直去抓师父的衣袖。

其实她更想握师父的手。

但奈何她的条件不允许。

因为她走得没有师父快。

而师父又总是将她甩在身后,还时不时地将她视为空气。

别人家的小孩是追着蝴蝶跑,而她却是追着师父的衣袖跑。

久而久之,揪师父的衣袖便成了她的习惯。

容澜回头看了她一眼,冰眸似雪,素手一动,便握住了云溪的手。

云溪莞尔一笑:“在很小的时候,徒儿便想要握住师父的手,但师父却总是将徒儿甩在身后。”

容澜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,步伐轻盈,白衣飘逸,语气淡如一缕云烟:“是你的腿太短才追不上为师。”

他的手又不是不给她握,只是她追不上而已。

似乎在很早的时候,他对这个徒弟便十分纵容了。

虽然他不主动,但却从不会阻止徒弟的靠近。

云溪哼了一声,心中有些气闷,便轻轻地掐了一下容澜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