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个叫做北堂浅月的女人还是赶紧滚回她的北阳国去吧。
容澜冷漠地道:“就算是杀了人,为师也不会怪你。”
他不在乎云溪是否会杀了北堂浅月,哪怕对方是北阳国的公主。
北堂浅月的表情禁不住一僵。
云溪突然脚尖一点,纵身跃起,如同一阵疾风,从半空之中飞掠而过,然后稳稳地站在了北堂浅月的面前。
光是这一下,北堂浅月便已经看出云溪的轻功非常好。
北堂浅月早已收敛了神色,她看着对面的云溪,轻轻一笑,意味深长地道:“本公主前几日在酒楼里见过容王一面之后,心中便对他暗生倾慕之情,若是这一场比试胜出了,不知本公主是否有幸成为安宁郡主的师娘?”
此言一出,在场的人都惊呆了。
不过他们随即又想到容澜的身份地位和外貌气质,而后又纷纷认为北堂浅月有眼光。
沧澜国的民风还是比较开放的,对于女子当众表白男子之事,接受度也是比较高。
更何况,之前在宣元帝寿宴上的时候,安宁郡主也做过类似的事,因此他们现在倒是没感到什么惊讶。
刚才之所以会惊呆,那是因为他们从未想过两国和亲的对象会变成容王。
在他们的眼里,容王是一个出尘脱俗的存在,仿佛娶妻生子这种事不应该发生在他的身上。
云溪眯了眯眼眸,笑容异常艳丽,勾唇道:“对面的大婶,你在说出这种话之前,能不能先照一下镜子?瞧你那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,哪里配得上我师父?”
慕惊月感慨道:“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,真是可悲。”
慕流轩感叹道:“连本侯爷见到容王殿下,都觉得自惭形秽了,你长得这么丑,怎么还好意思说要当我家小溪的师娘?”
他家小溪的师娘只能是他家小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