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元帝也松了一口气。

其实他刚才还是有点担心容澜会一点反应都不给他,那样子就太丢脸了。

他是一国之君,总得要点面子的。

虽然容澜也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,什么话都没有说,但与之前相比,已经算是非常好了。

因为他之前请容澜进宫的时候,容澜有大部分的时间,都是在无视他。

北堂越走上前两步,俊美的脸庞上泛起了一抹笑容,眼睛却是看向了容澜,勾唇道:“传闻沧澜国的容王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想要见容王一面,简直难如登天,没想到我们的运气倒是挺好的,今日竟是能见到容王的真容。”

容澜听到他的话,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神色冷淡似止水。

没有得到回应,北堂越的表情禁不住一僵。

他没想到,在这种情况之下,容王竟然也是如此的目中无人。

分明就是没有将他们北阳国放在眼里。

尤其是……容王今天又穿了一身令他感到厌恶的白衣。

任何干净的东西,在他看来都是刺眼的,所以他想要弄脏那一抹纯净。

看到北堂越吃瘪,宣元帝其实很想笑,但他身为一国之君,却是不能像容澜那么随心所欲,清咳了一声,道:“皇叔性子喜静,也不喜欢别人打扰,因此很少离开沧澜庄。”

其实皇叔是最近才回到沧澜庄住的,不过也确实是很少离开沧澜庄的范围。

这位皇叔太过清心寡欲了。

不过他喜欢清心寡欲的皇叔,至少他不用担心皇叔会夺走他的皇位。

北堂越也不再自讨没趣。

宣元帝道:“振威将军的嫡女白怜裳乃是奉天城有名的才女,第一场比试,便由她来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