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回答:“我只是惹师父生气了,所以才会暂时跑出来,但你不一样,你在面对你师父的时候,向来是胆小如鼠。”

从容澈枫的语气里便可以听出,他对幽大叔是存在敬畏之心的。

但是她不一样,她对师父只有敬,而没有畏。

容澈枫不服气:“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,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。”

云溪又摇了摇头,转首看着容澈枫,轻挑眉梢,语气得意:“我敢动手去抱住师父,你敢吗?我敢对着师父撒娇,你敢吗?我敢让师父从安乐侯府的大门口抱着我回到沧澜庄,你敢吗?我还敢亲师父的嘴巴,你敢吗?”

容澈枫目瞪口呆地看着云溪。

云溪微微仰起下巴,勾唇一笑:“我敢对师父做的事,你肯定是一件也不敢。”

容澈枫的面色顿然涨红了:“我是男子,你是女子,这能一样吗?”

他想着云溪的话,然后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幕幕诡异的画面。

比如他抱着幽忘尘,又对着幽忘尘撒娇,还去亲幽忘尘的嘴巴。

容澈枫瞬间有种如雷击顶的感觉。

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。

不然他以后都无法再直视师父了。

他的性取向,真的很正常。

云溪道:“大家都是徒弟,怎么就不一样了?你身为一个男子,却比女子还要胆小,简直就是丢脸,大家都是姓容,为何你连我师父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呢?”

容澈枫没好气地道:“你这是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