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越想起刚才看到的白衣男子,便觉得浑身都不对劲。

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想要毁灭的冲动。

因为那个人给他的感觉,真是太干净了。

干净到让他觉得对方不应该存在。

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道:“殿下,万一他没有参加比试怎么办?”

北堂越脸色微沉,冷冷一笑,道:“我会想办法让他不得不参加的。”

便在此时,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
北堂越深吸了一口气,快速收敛起刚才外露出去的情绪,声音低沉应道:“进来。”

随着他的话落下,房门也被推开了。

进来的人,正是刚才在画舫上弹琴的女子。

她是北阳国的公主,名为北堂浅月,一袭淡蓝色的华衣穿在她的身上,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,肤如凝脂,精致的眉目透露出丝丝的妩媚。

中年男子行礼:“见过如玉公主!”

如玉公主是北堂浅月在北阳国的封号。

北堂浅月摆了摆手,道:“如今在外面,便不必多礼了。”

虽然北堂浅月是这么说,但中年男子却不敢把此话当真。

该行礼的时候,还是要行礼的。

北堂浅月走到北堂越的身边,她望着窗外的景象,轻叹道:“沧澜国的男子与我们北阳国的男子倒是没什么两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