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完之后,慕惊月和慕流轩却同时用一种灼热的目光看着容澜。
容澜神情漠然,瞥了他们一眼,语气冷淡:“有话就直说。”
慕流轩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干啼湿哭:“容王殿下,您是云溪的师父,肯定会为她讨回公道的是不是?”
慕惊月立即附和:“容王殿下,云溪那么惨,身为她的师父,您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对不对?”
云溪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其实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惨啊!
除了差点被火烧死的那一天之外,她其余的日子都过得还挺滋润的。
容澜白皙无瑕的脸庞上依旧是一片淡漠之色,眼眸如晨露般清澈,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丝恬澹的韵味,语气平缓地道:“溪儿,你有为师的身份令牌,无论你做什么事,为师都不会插手的。”
他不会去做什么。
但却把他拥有的权势都给了她。
“师父!”云溪有些愣神地看着容澜。
容澜淡淡地道:“若是有什么不懂之处,可以去问茂叔。”
云溪撇了撇嘴角:“为什么不是来问师父?”
容澜瞥了她一眼,十分淡定地回答:“为师对这些事向来没什么兴趣,也不是很懂,只记得为师的父亲说过,在沧澜国之中,除了他之外,其余的皇帝见了为师都要行礼,至于为师在沧澜国还拥有什么权力,他倒是没说清楚。”
慕流轩:“……”
慕惊月:“……”
完全不管坐在对面的父子俩会有什么反应,容澜又淡淡地道:“你拿着为师的身份令牌,皇帝应该是不会砍你的脑袋,也可以这么理解,在沧澜国内,其实你是可以随便杀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