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人生,在他母亲让他修炼绝世神功的时候,便已经注定了结局。
世间的红尘俗事,再也无法让他的心起一丝的波澜。
云溪有点兴奋地问道:“那徒儿能不能使用一点比较卑鄙的手段?比如打昏,又或者是下药,直接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?”
如果师父允许的话,她是完全不介意使用这种土匪手段的。
她之所以不敢用,还不是因为怕师父会讨厌她。
容澜看着她,冷冷地问道:“这是谁教你的?”
他可没有教过徒弟这些东西。
云溪眨了两下眼睛,然后毫不心虚地出卖了幽忘尘:“幽大叔告诉我,想要得到师父的人,最好给师父下药,然后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容澜:“……”
云溪的眼睛微微发亮,抬头看着容澜,特别真诚地问道:“师父觉得怎么样?”
容澜松开云溪的下巴,伸手揉了揉眉心,声音有些沉地道:“以后离他远一点。”
“哦!”云溪点了点头,随后又不死心地问道:“师父还没有回答我,你觉得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怎么样?”
容澜冷冷地瞪了云溪一眼:“为师会直接拧断你的脖子。”
他对徒弟的教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总不会是自己长歪的吧?
云溪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,扁了扁嘴,语气委屈地道:“师父好凶残。”
容澜冷冷地道:“你要是能正常一点,为师也不至于这么对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