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还是让师父背个黑锅吧。
毕竟师父太厉害了,不给她背点黑锅还真是有点浪费。
幽忘尘禁不住一愣,狐疑地问道:“真是容澜说的吗?”
云溪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,表情却异常的真诚:“大叔,你仔细地想一想,我有必要骗你吗?”
幽忘尘皱起眉头,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片刻后,他轻喃道:“容澜居然把本座说得这么老?他肯定是在嫉妒本座的身材比他好。”
云溪:“……”
这种理解能力也是挺‘强大’的。
容澈枫也已经从湖里爬上来了,此时正一脸幽怨地看着云溪。
云溪对他的幽怨目光是视若无睹。
“幽忘尘,你很烦。”不见其人,却先闻其声。
声音如其主人,那么的冷漠绝尘,如冰似雪,不带一丝的感情。
在曲桥的另一边,站立着一道绝世出尘的身影。
容澜神情冷淡,眸如寒冰,他身穿一袭淡雅的白色宽袍,外套着一件轻薄的素纱禅衣,步履移动间,雪衣飘飘,翩若惊鸿,风姿如诗如画。
乌黑的长发在他的后背披泻而下,轻柔如羽,随风丝丝飞扬。
他翩然出尘,不食人间烟火。
自从容澜出现后,云溪的一颗心都放在了他的身上,眼里似乎已经看不到任何人,也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横放着一把长剑。
而长剑的主人只须轻轻一动,便能让她身首异处。
看着容澜飘逸脱俗的身影,幽忘尘却又突然觉得有点手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