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少爷的身份比安宁郡主的身份要好用多了。
“师父的东西,我肯定会带在身上的。”云溪轻笑道:“师父呢?”
叶茂回道:“少爷已经在马车上了。”
云溪闻言,也不再说话,站起来之后,便走出了房间。
看到马车后,云溪立刻走过去,然后直接上了马车。
容澜依旧是身穿着一袭素白的衣袍,两鬓散碎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,斜插入髻固定在脑后,绝色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,仿佛永远都是寡淡清冷的。
云溪坐在容澜对面的卧榻上,彼此间隔着一张矮几,她心中一动,笑容艳丽似骄阳,勾唇道:“师父,如果徒儿在皇宫里惹是生非了,你会帮徒儿吗?”
容澜的神态依旧冷漠如常,长发从他的双肩披泻而下,色泽似墨,在听到云溪的话后,便放下手中的书卷,冰眸微转,凝视着她,语气清淡地道:“不会。”
“师父!”云溪目光幽怨地看着容澜,师父真是太无情了。
“你自己不会杀人吗?”容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神色冷若冰。
听到这话,云溪还是有点诧异的,看着容澜问道:“师父,可以在皇宫里杀人吗?”
容澜十分淡然地反问道: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云溪拧眉道:“万一皇帝怪罪下来怎么办?”
容澜又看了她一眼,轻描淡写地道:“你的腿又没断,自己不会跑吗?以你的轻功,想要逃离皇宫并非难事。”
云溪表情郁闷,语气不满地道:“那徒儿岂不是要变成一个通缉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