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鸢一愣:“赫连江?”

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。

她以为只有这些上一世和自己关系密切的人才会重生,可她与赫连江只有一面之缘,竟然也能让他重生。

难道是因为赫连江最后抓着她自爆,血肉溅了她一身。

这倒也算亲密了。

流鸢冷笑一声,她俯身将冯一槐扶了起来。

“原来冯将军是认为,赫连江重生之后一定会对本殿有所防范,本殿如今才十三岁,哪怕再加上身后这些人也一定不是你们大将军的对手?”

冯一槐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:“今日末将来就没打算回去,既然两难,末将便以死报答陛下恩情。”

“有何两难的。”流鸢浑不在意:“赫连大将军也重生了正好。”

流鸢满身傲气地对冯一槐说:“他既然知道本殿是个危险人物,却没有任何行动,是想等本殿将北黎和西钤收入囊中再行出手?”

流鸢忽然轻笑两声,在漆黑的溪边显得有些瘆人:“既然如此,还请冯将军回去问一问赫连江,还记得幽谷之战的惨况吗?”

她锐利的眼眸紧紧盯着冯一槐:“如果你们忘了,本殿不介意再让你们见识见识。”

冯一槐忽的满眼惊恐:“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……”
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流鸢冷笑着扬声说:“整个时间的回溯都是因本殿而起,你们不过是保留了记忆而已,却妄想能在这里抹杀本殿?”

流鸢抬手,一股强劲的风猛然从溪面上吹来,她的衣袍偏飞,紧接着浑身都环绕起红色光线,一直缠绕着流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