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鸢一愣,转头看她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小酥绵又摇了摇头:“具体又说不出来……”

她笑了笑:“感觉殿下又厉害了,这样我都没办法追赶殿下了。”

流鸢揉了揉她的脸:“阿绵,你不用再学我了,你可以尝试做你自己。”

“做自己?”

小酥绵懵懂的大眼睛眨了眨:“殿下,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学习你的一举一动,甚至是说话语气和声音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流鸢心中一痛,她温柔地说:“没关系,以后会有很多时间,我们一起找回自己。”

“嗯!”小酥绵开心地点了点头。

因为流鸢的来信,地宫守卫在这几天逐渐减少。

流鸢回到皇宫之后又等了两天,小酥绵才赶来通报,今日御膳司出门采买的马车,回来时的车辙印似乎与采买菜品的重量有些不符。

斜靠在美人榻上的流鸢睁开双眸,缓缓勾唇。

“终于来了,可让本殿好等。”

她起身,转动手中小刀用力插在一侧果盘中。

她一边走一边说:“通知应明哲,将人放进地宫后再将地宫围死,谁也别放出来!”

“是!”小酥绵应道。

南燕地宫。

流鸢在唯一的出入口前摆了桌椅,正在安静地赏月泡茶。

没等多久,就有一黑衣人从地宫中出来,直接被雀羽卫堵住。

萧衍脚步一顿,震惊地抬眸看向坐在地宫之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