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哥哥赴死时很纠结,我更希望你练不成第九式,在那至尊之位,肆意半生就好。”

流鸢疑惑地看向他:“代价?”

她不明白。

“我还付出了什么?是上一世将自身献给山河大地?”

但她现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。

木冉的眸光暗了暗,他伸手按住流鸢的手腕。

抬手时,指尖颤了颤。

“其实也没什么,可能你这辈子老了会体虚一些,我会按时给你定制一些药膳,注意调养就好。”

流鸢沉眸想了想,当年始祖似乎也不过六十便驾崩了。

不过她活了两世,再看看身边那一个个的短命之人,她的寿命的确不需要太长。

“嗐。”流鸢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不就是体弱一些吗,子兰也是个病秧子,我照顾他都有经验了,没事的。”

“什么?”木冉惊诧道:“你照顾谁?子兰?”

“好小子,竟然让我妹妹照顾,他好大个脸!”

木冉忽地想到什么,惊恐地问流鸢:“我死之后,你和他干了啥!”

他好像更加愤怒了:“别让我见到他,腿给他打折!竟敢觊觎我的妹妹!”

流鸢:……

流鸢偷偷起身,拿起帷帽想了想,然后她低头面色凝重地说。

“呃……哥哥,你知道乐桃上一世没死,她干什么了吗?”

听见乐桃,木冉骂骂咧咧的嘴终于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