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则随之叹息一声:“她是肆意妄为,我却提心吊胆。”

“在我们东躲西藏逃命的途中,蛮国被安国收服了。”

“乐桃一心想回到安国去见一个人,甚至还说肚子里的孩子是给她的礼物!”

“就跟那孩子……和我没关系一样。”

“没想到在船上突遭风暴,剧烈的颠簸导致她早产,环境恶劣,携带的药品也根本不够支撑她生产。”

“乐桃血崩,我们二人都是顶尖的医者,却只能看着她流血不止而束手无策。”

“她拼尽最后的力气生下孩子,也死在我的怀里。”

“临死之际,她才告诉我所有实情。”

“原来和我抢她的不是那个小八,而是她的酥绵姐姐。”

丰则含泪看向酥绵,他哭着说:“她将孩子取名应酥云,让我将孩子抱给你抚养,与你作伴。”

“可我失去乐桃,悲痛不已,酥云也因为早产体弱,发热不止。”

“是我自私,带着乐桃的尸身和酥云回了药王谷。”

“期间也收到过落款为晁玉的信件,信中询问乐桃是否遇到麻烦。”

“我告知他乐桃已经死在蛮国,隐瞒了酥云的事情。”

“她们是我的妻子和孩子,我不想把她们给你。”

丰则看向谭兴和司徒飞白,他又丧气地说:“如今酥云大了,你们又找上门来,想到吾妻遗愿,我才将酥云带来。”

应酥云抬起头看看丰则,又看看酥绵,她选择低下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