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绵忽而说道:“子兰,我们把他接到身边来吧。”

子兰脚步一滞,眸中带着震惊和欣喜:“你……肯让我见他?”

酥绵笑着点了点头:“其实,我一直该与你说声抱歉,将你困在我身边这么久。”

“你不用抱歉,我非常愿意在你身侧。”子兰说。

酥绵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场景。

“登基的时候我是不是很威风?”

子兰点点头:“是,威风极了,蔑视苍生,俯视天下。”

酥绵嘲笑着那时候的自己:“其实我站在那里,害怕极了。”

“我知你一心为我,但我却不敢赌。”

“我亲手教出了萧衍,害怕谭兴也会像他。”

“我害怕你知道以后与我决裂,更害怕你负气离去,只留我在那高台上。”

子兰心疼地将酥绵抱在怀里:“绵绵,对不起。”

酥绵在他怀中笑了笑:“是我在道歉,你对不起什么。”

“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,是我做得不好,你才会怀疑我的。”

一个四十岁的美丽中年男子,眼眶微红哽咽着。

酥绵:“好了,又整这出。”

“这么多年没见,不知道谭兴已经长成什么样了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子兰问酥绵:“原谅他了吗?”

酥绵的笑慢慢淡下去,回忆着说:“幻云为了帮我,服用了双倍的内力丹,若没有那件事,此时的她……也早该离开我了。”

酥绵拉着子兰的手,往紫寰殿边走边说:“我们就在中秋前把阿兴接回,还能赶上中秋家宴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