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子兰颤抖着伸出手,盖住酥绵放在自己心口的手。

“我还是上来陪陛下吧。”

酥绵眸色略有动容,撇开眼神说:“你做不得选择,大可以恨朕。”

“可我无法恨你。”子兰自嘲地笑着:“无论你怎样对我,我都无法恨你……我真的好喜欢你。”

“你……”酥绵语塞,只悄悄抱紧子兰。

萧衍说得没错,他们都是满心算计的小人。

她又怎值得子兰这样干净的人喜欢。

子兰抬起出手,轻擦酥绵面上的血珠,心疼地看着酥绵的眼睛。

“陛下尽管骗我吧,这一次……我就当……不知道,以后你要……隐藏好……”

哪怕这场骗局,已经不是最完美的了。

他胸口插着一把剑,哪怕有酥绵内力的保护,也疼得他满头冷汗。

可濒临昏厥的子兰,语气依旧是那样温柔。

他在酥绵怀中睡了过去,酥绵抬起一只手,在剑尖上割破手指,喂到子兰口中。

之前桑炉重伤,曹元洲就是用喂血的方法给桑炉续命。

幽谷秘药的制作方法据说也是与高手血液有关系。

曹元洲内力高强,身体自然有所异化。

而酥绵的身体,更是异于常人。

酥绵抬眸看着高台下俯首的人们,她起身将子兰抱起。

走下石阶,从萧衍的尸体一侧走过,没有半刻停留,就连视线中,也不曾有他一瞬。

萧衍一直睁着眼睛,雪花飘落在他的眼珠上,冻结了他眼中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