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汤遂成为辉日之前,他就趁机给汤遂下了毒。

今日无论酥绵带不带无名人来,汤遂都将失败。

方子琪将刀子慢慢拔出,汤遂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衣服,身子一点一点地倒下去。

直到汤遂躺在地上,都在后悔错信方子琪。

可这么多年过去,他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方子琪的异心。

汤遂的其他弟子都握紧兵器谨慎地对着方子琪,方子琪转身说:“你们难道都看不出来,汤遂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徒弟吗?只不过是我们好用罢了。”

方子琪眸光阴狠地扫视着对面的三个人:“他若真当上谷主,你们谁能成为他唯一的弟子?”

这话说完,那三人也都犹豫起来。

“放下武器者不杀,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
他说完,转身按下机关。

酥绵手脚上的束缚全部被卸除,困着她的铁笼子也重新升起。

“虽然我在这儿,但你这样闯进来还是很危险。”方子琪沉声对酥绵说。

“他就这点儿伎俩还想困住我?”

酥绵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: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演够。”

方子琪无奈地摇头,自嘲一笑:“早就够了。”

酥绵上前张开双臂以合适的距离环抱住他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:“欢迎归队……虽然,只有我们两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