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好了药,酥绵放下药膏,就开始谈正经事。

谭兴看看自己的腿,又看看酥绵,又看看自己的腿。

“师父,让我起来先呢?”

酥绵看看他,赌气说:“以后除了对我,不许给人家磕那么实诚!”

“知道了。”谭兴向来阴郁的脸上勾起一抹笑,走到酥绵身边,给她捏肩膀。

“没事,只要萧衍动心,很多事情不由得他选择。”谭兴分析说。

“等其他两方势强,他再后悔就晚了,萧衍多疑但不是一个蠢人,我倒是认为,他会很快再次找我。”

酥绵点点头:“你最近在我这儿也要当心,苏家人几次三番想对我下手,我怕他们在我这里找不到机会,从你和碧芜开刀。”

“他们竟然想动师父!”谭兴的好脸色立刻阴沉下来,眼眸中寒意十足。

“我帮师父直接杀了他们。”谭兴说:“苏家是萧衍最大助力,若没有苏家,萧衍更需要您。”

酥绵眉头微皱,最后还是摇摇头:“苏家暂时动不了,北黎朝堂上也不止苏家一人是萧衍的帮手,太傅许家就是萧衍的另一个臂膀,而且还经常和苏家不和,萧衍应是想用两家相互制衡。”

“我们现在杀了苏家,可以推到许家身上,但我们与许家很难建立联系,没有办法再次将许家除掉。”

谭兴听完,点头说:“那我们先除许太傅?”

“对,但暂时还不急,最好是等萧衍已经开始对苏家有怀疑的时候。”

谭兴按着酥绵的肩膀,迟疑着说:“师父不想先对苏家出手,有没有慕师姑的原因?”

酥绵眼神微顿,她低声说:“我不喜欢有人猜测我的心思。”

谭兴手一顿,低声回答:“弟子错了。”

谭兴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,按照酥绵以往的性格,才不会周旋这么多,直接把两方全部铲除,快捷还省事,哪有什么先来后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