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绵吩咐道:“先传信给幽谷,让谭兴秘密过来,不要让任何人察觉。”

“是。”

酥绵看向司徒飞白认真的神情,她又问:“我还有最后的问题。”

“师父你说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如此帮我?”酥绵疑惑地说:“司徒家那么大的产业,你就真的肯全赌在我身上,而且我并没有承诺你什么。”

司徒飞白轻松一笑:“就因为这个啊,说实话师父你可不能生气啊。”

酥绵听后,认真地点点头。

司徒飞白这才接着说:“当初司徒家,也就是我爹,为了保住司徒氏在南燕的产业,选择袖手旁观,但其实,东凌一直威胁我们给东凌军队运输物资。”

“我爹以为只要帮东凌打赢这场仗,就能自保。捐钱又捐粮,还平白用人力帮东凌运输。”

“没想到他们卸磨杀驴,还想强占司徒家的码头和产业,司徒氏看着风光,处处被东凌钳制,南燕的所有产业几乎都进入了温氏和赫连氏的口袋,我们还得替他们管着,亏损还要拿我们问罪。”
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
司徒飞白气愤的说:“当初我就不同意我爹那么做,司徒氏全族都住在南燕,谁没受过华阳公主的照拂,公主可一文钱都没有要我们的。”

“现在我爹也后悔他当初的选择,哪怕他知道我在偷偷干什么,也把整个司徒氏都给我了。”

听司徒飞白说完,酥绵算是彻底信任这位义愤填膺的大弟子了。

但司徒飞白的气好像有些难消,还不断喘着粗气。

“好了飞白,我知道了,战争之事哪怕是华阳公主也不会怪你。”

司徒飞白点点头,认真的对酥绵说:“所以师父,我们一定要成功,让司徒氏弥补最初的罪过,掀了东凌的统治!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