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方向。
那黑衣人站起身,有些局促地拽了拽身前的衣袍,他沉声说:“可能是我养的蛇吧。”
酥绵却笑了,上前几步问黑衣人:“你养的蛇,还咬你啊?”
黑衣人刚刚解毒,身体还很虚弱,脚步轻浮地向后退了两步,低下头说:“我愿意,和姑娘无关。”
“客人的声音有些耳熟。”酥绵又向前逼近几步:“我们之前见过吗?”
黑衣人随着酥绵的脚步不断后退,直到酥绵的身前是那边毒雾的边缘才停下来,而黑衣人已经完全进入毒雾中。
“没……没有吧,我从未见过姑娘。”黑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,似乎有意隐藏自己的声音。
酥绵点点头,转头从桑炉手里拿来小红蛇,拎到黑衣人面前:“既然客人说这小蛇是你的,那就拿走吧。”
黑衣人看向小红蛇,那小蛇尾巴在酥绵手里握着,上半身翘起,好像带着微笑,对黑衣人吐着信子。
黑衣人顿了顿,转眼看看身前比任何花朵都美艳的姑娘,又看看围观他的众人了,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,深深叹息一声。
“姑娘,何必戏耍我?”
酥绵莞尔一笑,小红蛇随即抬起上身缠绕上酥绵的手腕。
她手掌摊开,小红蛇在她手心中绕了一圈,又顺着胳膊向上爬,绕上她纤细的脖颈,最后又顺着前胸绕到身后,从腰间钻出,缠在酥绵的左臂上。
“我可没戏耍你。”酥绵笑着看向曹元洲,她娇嗔道:“是师父在戏耍我。”
酥绵走到乐桃身边,将乐桃扶起,还贴心地拿手绢给她擦干眼泪,拍拍她身上的土。
“吓坏了吧。”酥绵小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