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绵端着茶杯的手顿住片刻,眼眸微微转动,没有说话,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
不是很好喝。

她将茶杯放在桌面上,笑着对魑说:“你是说,十三是你调教出来的?”

“当然。”魑抬头对十三命令道:“还不快给你主子倒茶。”

十三看酥绵没有说话,慢慢走上前去,拿起茶壶给酥绵倒茶。

“十三的样貌是最好的,娇贵得很,还住单间呢,谁都没有过这待遇。”

魑是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,面容看着并不出众,说话时酥绵却能在他眼中看见狡诈。

“我看十三在姑娘身边都懒惰了,你太宠着他了。”魑回手就在墙边拿过来一根拇指粗的木棍。

“奴仆还是要时常教训,不然容易认不清自己身份。”

魑说这句话时,‘认清自己身份’这几个字声音加重了些。

“这木棍打在腿上如同鞭子一般,要是用会用巧劲,十三也受不过两下,要不我教给姑娘?”

十三眸色愈发冷峻,阴森地盯着魑。

可酥绵却满脸笑意地看着魑,丝毫没有要为十三出头的意思。

黎璎轻咳几声:“魑,十三毕竟是酥绵师妹的蓝衣,要教训也不是你教训。”

“别这么说。”酥绵笑着转头看向黎璎:“我看这位……魑说得很对,黎璎师姐不要插话才是。”

“酥绵你……”黎璎愤怒地看着酥绵:“行,怪我多嘴!”

黎璎“梆”的一声,将茶杯砸在桌面上,不再说话。

酥绵带着满眼笑意转头看向魑:“来吧。”

“啊?”魑也没想到,这姑娘竟然真的一点儿也不护着十三,反而很感兴趣?

“来啊。”酥绵侧看看十三,给魑示意:“不是要教我吗?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