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绵看着锐利的尖刺满意地笑了,她轻轻走到门后,门上映着守卫的影子。
因为夜深,他们有些疲乏,全都靠在门上。
酥绵听见外面没有流动的叛军以后,她走到一人身后,高高举起烛台,对准对方的后颈重重刺下,烛台底座部分巧妙地卡在门上的木格,确保将刺中的人钉在原地不会倒下。
“啊-”
那人只喊出半声,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,剧痛从脑后传来,他嘴里只能不断吐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而后酥绵又在他后心处猛捅两刀,让他痛快地死去。
对面的人迷糊地听见一声怪动静,他刚要转头看,就觉得后颈一痛,似乎有什么穿过了他的喉咙,他好像被鲜血呛住,想咳嗽却一点儿也动不了,只能痛苦地等待死亡。
后背又两下剧痛,他终于失去意识,结束了痛苦。
此时流动的叛军还没有回来,酥绵轻轻推开殿门,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,闪身出去,合上殿门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门口的两个守卫不近距离看,不会看出什么问题,那些流动的叛军只要不和他们对话,应该可以支撑一段时间。
酥绵没有来过北黎皇宫,她只能凭借着自己对皇宫布局的了解,去找正殿在哪里。
还好所有皇宫都大差不差,她躲躲藏藏,找了几处,终于找到了正殿位置。
里面还有叛军在翻箱倒柜地搜查,酥绵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也提起一口气。
叛军还在找,说明东西还没有找到。
但现在寝殿里全是叛军,如果让他们先找到东西,自己就要考虑直接抢了。
可皇宫已经被叛军层层围控,他们若发现纪王已死,说不定会做困兽之斗来博一线生机,那玉玺和遗诏就是他们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