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绵眼睛盯着她,然后勾起一抹温柔的笑,她挪动一下身体,不再闪躲,嘴唇缓缓贴近纪王的脖子。

就在那柔软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纪王脖颈的瞬间,酥绵眼神一变,唇瓣瞬间横出一个极小的刀片。

她用力甩头,一股温热的血直接喷溅在她半侧脸上,那身白色衣衫,瞬间被染红一大半。

纪王甚至连“啊”声都发不出来,没有任何反抗之力,直接扑倒在酥绵身上。

两名就在床边的守卫,察觉异常抽刀前来查看。

酥绵抬起一脚踹到其中一人的胳膊上,那人又因为惯性撞到另外一名守卫。

就在这瞬间,她将嘴里的刀片吐到一边,用被绑在身后的手拿起。

再起身接连两脚踹在二人的腰腹上。

其中一人要叫喊,酥绵又上去接连两脚飞踢到他的喉咙。

此时酥绵割开了手上的绳子,顺势夺过守卫的刀,回身砍向即将跑到殿外的守卫,又转身竖劈,一把将身后守卫的胸膛切开。

随着两声闷响,二人纷纷落地。

外殿的守卫听见里面的声音,都疑惑地向里面张望,这时便听见里面有女子的叫喊声。

“你要做什么!不要过来!啊!”

他们对视一眼,挥了挥手,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继续守在原地。

酥绵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回身在已经咽气,眼睛却还瞪溜圆的纪王身上翻找一遍,除了可以代表纪王的令牌,还找到一块方布,被纪王叠好贴身存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