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咬紧牙关,不再说话。

“母后把遗诏和玉玺都交给儿臣,儿臣保证不为难太子,给他一个好封地,你们母子可以一起去安度余生。”

皇后知道自己交出玉玺和遗诏才是真的没有活路,她冷冷地看着纪王:“你若有本事,就自己去找,在本宫这里你休想得到任何答案。”

纪王不甚在意,他本就没打算现在能从皇后嘴里套出什么,这些养尊处优久了的人,不吃点儿苦头,怎么能看清现实。

“来人啊。”纪王命令道:“把皇后拖下去严刑拷打,只要她说出玉玺和遗诏下落,后果不计。”

“是!”两个叛军齐声回答,然后一边一个拖着皇后往外走。

“纪王你敢!本宫是皇后!你敢!!!”

纪王冷笑一声:“皇后又怎么样,现在整个寒城都在本王的掌控下,哪怕是父皇,也得交出本王想要的。”

酥绵被关在未央宫一个偏殿里,他们让酥绵坐在一张圆形大床上,暗红色纱帐将床遮挡了一半,身前两个守卫一眼不眨地盯着她。

她看见寝殿外也有守卫的影子,但不能确定有多少个人,最低不下四个。

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了多久,她听见外面有开门和关门的动静,然后有守卫参拜。

“王爷,里面的人搜过了,身上没有利器。”

酥绵进来以后,两个嬷嬷差点儿把她衣服都脱了,最后将她头上的发簪都收走。

果然没一会儿,酥绵就看见了纪王的身影。

“今日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夜晚,有美人相陪,本王倒是轻松不少。”

纪王说着走到酥绵身前,挑起酥绵的下巴。

“本王听说太子殿下非常宠爱你,甚至路都舍不得让你走,亲自抱你上下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