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眼神,沉思着继续把自己缩在绵被卷里。
行军速度比执行任务时快马加鞭慢一些,又过了七日,他们才到达寒城外。
北黎依旧没有传出皇帝驾崩的消息,估计是宫内有人在压着此事,可能就是萧衍的母后。
众大臣纷纷赶到城门楼迎接萧衍,领头的就是苏丞相,百官之首,他身后是苏逸,元良娣的父亲。
萧衍说得没错,如果他没有苏家的支持根本坐不稳这个太子之位。
但苏家能有今日的辉煌,也依仗当初将全部身家性命押在皇后和萧太子身上,二者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。
银甲军之后跟着厚重的棺椁,里面躺着的是元良娣烧焦的尸体。
众人对着萧衍行过叩拜大礼之后,萧衍就带着沉重的心情,将苏丞相和苏逸带到棺椁之前。
即将登基的一国太子萧衍,砰的一声跪在地上,对苏丞相哭着说。
“是孤没用,没有保护好元儿,这次远行,孤就不该带着她,可怜元儿白白丧命!”
“殿下这是做什么?”苏丞相连忙搀扶起萧太子:“您折煞老臣了!有人狼子野心,刺杀于您,元儿为你尽忠,也算死得其所,她是我苏家的骄傲。”
满头花白的苏丞相,眼含浊泪地说。
苏逸已经扶着棺椁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女儿啊,我苦命的女儿啊!为父一定查出害你的人,为你报仇。”
酥绵和黎璎都没有下马车,酥绵身穿一件雪白的狐狸领斗篷,缓缓掀开小窗上的帘子,看向那感人肺腑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