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现在,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傻事。
当晚黎璎来到酥绵的房间,她坐在桌边的凳子上说。
“我不知道你和萧太子有什么前尘往事,但我劝你不要忘了幽谷不能动情,不能与谷外之人苟合,不能私自离开幽谷,不能有子嗣。”
“哪怕是皇室,都无法解开幽谷的毒药,在你进入幽谷的那一刻,你这条命就轮不到你自己做主了。”
酥绵顾自地换好干净的衣裳,依旧一身素白。
她转身问黎璎:“你是来警告我的吗?”
“我是怕你感情用事,拖累我。”
酥绵冷笑两声:“我想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情,会不会拖累别人我不在乎,至于能不能被我拖累,那就是你的本事了。”
她自己现在已经够乱了,没时间管与自己并不相干的人怎么样。
“酥绵,那你不管十三了嘛?”
“这事儿和十三又有什么关系?”
黎璎不解地说:“从地影到天影,你都没有杀他,而十三在你成为天影之后依旧任劳任怨,做你的奴仆,你们两个……真的什么都没有吗?”
酥绵更不懂了:“黎璎,研制毒药会对自己的脑子产生伤害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回去给自己治治脑子,别在这儿来烦我。”
“你!”黎璎气愤地拍桌起身:“如果不是回去的路上,我还要与你合作,我真想现在就毒死你。”
黎璎说完狠话想了想,然后说:“按照任务,我们要和萧太子同床而眠,既然你受了伤,今天就休息吧。”
黎璎没有问酥绵同不同意,和金迪分开后,一切事宜本就要听她安排。
看着黎璎离去,酥绵觉得自己脑中一片浆糊,很多事情越想越乱,往昔回忆附带着对萧衍的特殊情感,仿佛要侵蚀她的所有平静的情绪。
但她内心挣扎着,每一次当她想放纵这些情绪的时候,心中就会猛烈抽搐地疼。
特别想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