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太子狠狠地咬着牙根,压抑着怒火,慢慢松开拉着赫连江的手。
“赫连将军,孤最近心情不好,你不要介意。”
温太子把赫连江从地上扶起来:“既然将军说那个宫女痴傻,想必的确问不出什么,这次赫连将军也累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赫连江后退两步,对温太子俯身行礼,粗壮的声音回道:“是,微臣告退!”
赫连江离开以后,温太子的眼神才隐隐泛着杀气。
“他是真不知,还是不想告诉你?”
一个被黑袍遮挡住面孔的人,从书房屏风后缓缓走出,到温太子身后。
“带兵攻打进入南燕皇宫的人就是赫连将军,剩下唯一一个活人,他怎么可能审都不审,问也不问?”
面对黑衣人的说辞,温太子没有好气的回答:“那又能怎么样,他是大将军,孤还需要他。”
黑衣人摇头说:“你需要他,齐王自然也需要他,太子最近的处境可不好,朝中难免有见风使舵之人。”
“赫连江说那个宫女已经死了,如果她真的进入军营,的确只有惨死的下场。”
黑衣人微低着头,袖袍里的手握紧了拳头。
“不,我听说赫连将军的副将贩卖南燕的奴隶就挣了十万两白银,说不定他没有动那宫女,而是把她贩卖了。”
温太子疑惑地看了黑衣人一眼,问道:“你一定打听那宫女的下落做什么?就算是被发卖了,可那么多战俘,怎么可能查到一个女孩儿被卖到哪里,这简直是大海捞针。”
“当初可是你告诉孤南燕有一统四国的至宝,现在南燕亡了,孤也没有看到,父皇一直在催促此事,若孤因此失去父皇信任,孤一定也让你不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