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尴尬地挠挠头,用雄壮的声音说:“对不起。”
司徒飞白“哼”了一声,然后傲娇地说:“小爷原谅你了,要多少银子,直说吧,我赶时间。”
山匪想了想,比较严肃地和司徒飞白说:“我们大当家已经给司徒家写信了,但他并不知道这位苏小姐到底是哪个苏家的小姐,让我来问问。”
司徒飞白转头看向酥绵:“对啊,我们司徒家生意遍地,怎么不知道哪个苏家有你这么个小姐?”
酥绵冷眼看看他,又看向粗壮山匪:“你们想要多少?”
山匪非常实诚地说:“你们每家十万两。”
“才十万两啊,好说!我爹肯定能同意。”司徒飞白浑不在意地说。
酥绵却皱起眉头,她抬眼观察自己所在的屋子,她的凤凌剑不见了。
“我的剑呢?”酥绵问。
山匪说:“大当家说你那把剑是宝贝,他要了。”
酥绵沉默没有说话,让空气都安静下来。
司徒飞白转头对酥绵说:“不就是一把剑嘛,我回头再送你一把。”
山匪有些着急了,对酥绵说:“你到底是哪个苏家啊,快点儿告诉我,大当家好去写信,等银子到了,就放你们回去。”
酥绵的视线落在山匪腰间挂着的大刀上,她轻声说:“我的手很麻,你能帮我松开吗?”
山匪并没有多想,这里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,一个是香温玉软的千金小姐,对他来说一点儿危险都没有。
就在他把酥绵手上的绳子解开时,他顿时觉得胸口一痛,身子猛烈地向后踉跄。
有一个白色身影在地上滚了一圈,而后肩他膀一沉,冰冷的刀刃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司徒飞白仰着头,瞠目结舌地看着酥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