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绵将匕首收起,不做回答,这女人的声音给她一种熟悉感,但却想不起在什么时候听过。
她推开中年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,在看见萧衍本人之前,她谁也不信,更不会透露任何信息。
“你这丫头片子!”中年男人想追出来,再次被女人制止。
“让她走吧,如果她的事情很重要,就一定会再次出现。”
中年男人很不情愿:“她这么嚣张,别是要刺杀殿下的。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“殿下的安全可不能用‘应该’!”
女人走到床边,将剑用力拔出来,带着笑意说:“她刚刚如果不是扔出这把剑,而是冲着你的手去,那飞到这里的就是你的手了。”
男人瞬间面色煞白,刚刚握剑的手都隐隐发痛。
“她……那样一个丫头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是有些……不太可能……”
女人打量着剑身上的豁口,是刚刚与匕首碰撞所留。
若没有二三十年的内力,不可能用一把普普通通的匕首,就能将坚硬的铁剑砍出这样的豁口,可刚刚那个女生看上去定然不足二十。
中年男人转头看向女人,迟疑地问:“她……会是殿下要找的女子吗?”
屏风后的女人摇摇头,语气中带着些许失落。
“不像。”
中年男人松了口气,不是就好。
殿下一直惦记一名女子,他若是得罪了可不好收场。
酥绵依旧将自己隐藏在阴暗下,在街道上快速穿梭。
刚刚她在和中年男人对峙的时候,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