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绵有意避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,下意识往有光的地方走。
正午阳光透过稀疏的叶片照射到地面,形成可以看得见的光线,空气中都夹杂着清新的花草香气。
惨叫声很快停止,树林愈加静谧,偶尔还能听见鸟鸣。
“这样的地方,还真容易让人放松下心情。”方子琪打趣说。
酥绵一直警惕地观察四周,耳朵恨不得能听见百米开外的动静。
放松?
她可一点儿都没有感觉。
“好香啊。”队伍后面的人发出一声感叹。
酥绵闻了闻,的确花草香气更加浓郁了。
但她看向四周,根本没有看见哪里有什么花。
而且这个香气清新悠远,她却分辨不出是什么花的香味。
“我想起我娘了,她在春日里很喜欢做鲜红饼,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酥绵没有回头,却皱着眉头想这个味道做出的鲜花饼能好吃吗?
不如玫瑰馅的好。
好像提起娘,就能打开这些人的共同回忆一样,全都说起来,竟然还有人边说边哭。
酥绵诧异回头,刚刚队友牺牲自我时都显得挺坚强,这会儿五个八尺男儿竟然全都喊着娘痛哭流涕?
酥绵实在不理解,转眼看见方子琪也眼眶通红,隐忍着泪水。
不是吧。
性命攸关啊,在搞什么?
“你也想娘?”
方子琪点点头:“还有我爹和妹妹,我八岁的时候村里闹饥荒,有大户人家看我身子骨好,适合习武就买下我,可我家里人都没有熬过那个冬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