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走!”卫灼一声令下,燕度被押着穿过京城的街道。

消息传得飞快,百姓们闻讯赶来,街道两旁很快挤满了人。他们指着燕度,眼中满是恐惧与不信任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,像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苍蝇,令人心烦意乱。

“那就是兴国郡主?听说她根本不是人,是鬼物!”

“五瘟鬼就是她虞家人变的,害得咱们京城不得安宁!”

“她留在京城一日,咱们就一日不得安生!”

“亏她前几日还大言不惭说那甘霖是什么黄泉水,搞半天,她才是罪魁祸首!难怪孝纯郡主说燕少将军有劫难在身,只怕她就是那个劫!”

“呸!要我说燕度也是个不清醒的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他明知道兴国郡主有妖异,还色令智昏,简直不是大丈夫!”

燕度目光扫过那些指指点点的百姓,神色冷漠,。

卫灼骑马跟在后方,抿紧了唇,握紧了缰绳。他的目光在燕度和百姓之间来回游移,眉头紧锁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人群后方的黑暗处。

三七静静地站在阴影中,目光平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喧嚣。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伏城站在她身旁,眉宇间含着轻嘲,低声道:“有时候,我也是能理解麟焰那厮的灭世想法的。”

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人世间本就不是我们的归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