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她和燕度这会儿还顶着对方的模样,伏城看似在侮辱燕度,实则刀子都扎在她身上!
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而尴尬。
就在这时,一声咳嗽打破了僵局。
卫灼从屋内走了出来,目光在燕度和三七身上转了一圈,最终停在燕度身上,语气古怪:“你们可真会玩啊。”
燕度审视着对方,看样子,卫灼已经知道他和三七互换身份的事了。
“郡主府外的官兵是你带来的?抓谁?”燕度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抓……”卫灼的手本来指向三七,顿了顿,干脆利落地转向燕度:“抓你。”
三七也不废话,言简意赅地将昨夜京城中的热闹说了一遍。说完后,她似笑非笑地瞥了伏城一眼,仿佛在说:瞧瞧你好妹妹干出的好事。
伏城张嘴刚想辩解,一坨女儿从天而降,弯弯像秤砣一样砸在伏城肩上,稳稳当当地骑住他的脖子,抓住他的头用力往下一摁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脖颈断裂的声音响起。这一套小连招耍得行云流水,直接将伏城的话强行打断。
弯弯义正言辞道:“阿爹罪该万死,阿娘心胸宽广。接下来,您指哪儿,弯弯和阿爹就打哪儿。他再敢废话,我替您拧断他的脖子!”
这干脆熟练的“弑父”行为,一看过去就没少干。
众人看伏城的目光都有些微妙了。幸亏他是个鬼,这要是个人,都不够死的。
卫灼捂着脖子,闭眼深吸了一口气。作为在场唯一的“人”,他感到压力山大,再一次坚定了要辞官的心。
“请吧,兴国郡主。”卫灼看向燕度。既然眼下的兴国郡主是燕度假扮的,那他动手就不用客气了。
三七拍了拍燕度的肩,语气轻松:“考验你演技的时刻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