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应下,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,也回屋去了。

郡主府里静悄悄的。

只有一处,尖叫咒骂干呕声一刻没停过。

后院靠近柴房的恭房内,一道结界笼罩着。

一个发如鸡窝,双目赤红的小姑娘仰天咆哮、满地打滚……然后,跪地干呕。

“放我出去啊啊啊啊!!放我出去!!!”

一道声音传入她耳中,“乖女,安静些,你闹得为父头都大了。”

弯弯泪流满面:“呜呜,爹爹呕……我熬不住了……我都入味儿了呕……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?”

“快了,在此之前,你先替爹爹办一件事。”

“呜呜呕,什么事啊?”弯弯哭的直掉铁屑,闻言目露期待:“是要我宰了燕度那个野男人吗?”

随着伏城的声音入耳,弯弯先是激动、再是不解、最后那表情一整个欲言又止恨铁不成钢……

小姑娘咬牙切齿着,声音里满是不甘心:“为什么啊,你糊涂啊……”

弯弯脑海里,伏城的声音一直是温柔的。

自她有灵智开始,她的鬼帝爹爹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,可这一次,伏城近乎命令,他没叫她弯弯,而是叫她:

“阎月,听令。”

……

这一夜,注定不会平静。

楚茴白天时,人前显圣失败。

应付了那场接风宴后,她就回了京城的漠西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