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那副骄傲得意的样儿,仿佛干了啥了不得的大事。
卫灼都看不下去,端着酒杯,低声问燕度:“陛下何苦非要下这‘禁足’令,这放水也放的太大了……”
“放不放水我不知,禁军看守不力的罪名肯定跑不掉的。”燕度忽然心情甚好的与卫灼碰杯:“卫统领,保重。”
卫灼想翻白眼。
等卫炎彻底在禁军里站稳脚跟,他定要辞官不干了,这破官谁爱干谁干!
其余人见五皇子现身,纷纷上前见礼,五皇子就点了两下头,急吼吼就跑燕度身边来了,不等他夸耀自己和许长留何其睿智,配合的如何默契,便见一人匆匆跑了进来。
却是太子妃身边的桂嬷嬷。
桂嬷嬷满脸喜色,冲众人见礼后,径直走到燕度身边道:
“少将军,太子妃让老奴来传一句话,漠西王府的人入京了,她与太子亲自接人去了,这赏花宴怕是要晚些个时辰才能开。”
此话一出,宾客们哗然又好奇。
五皇子呵了一声:“那漠西王府的人好大的排面,还要我大哥和皇嫂亲自去迎他们?”
桂嬷嬷赶紧道:“五殿下有所不知,漠西王府的孝纯郡主立下大功,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,凡她所经之处农田里那些秧苗全都活了过来!”
“百姓们夹道相送,都在感谢她的恩德呢!”
“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前脚刚走,陛下就传了圣旨来,让他们亲自去迎。”
众宾客闻言,都惊讶不已。
五皇子神色惊疑,嘀咕道:“这么玄乎?过往也没听说那楚茴有这本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