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血池娘娘如遭雷击,她一把握住了红绸。
吊吊没有呼痛,而是傻兮兮的嘻嘻笑着,像个没头脑的傻子。
“白无常……”血池娘娘声音艰涩。
小王和胖鱼崽都瞪圆了眼,齐刷刷看向吊吊。
“是……老白?”
“过去我嫌他老吐着舌头埋汰,取了血衣一角,炼为法器送给了他……”血池娘娘望着吊吊,抬手想触碰他的脸。
吊吊顺从的贴上她的手,又嘻嘻笑了起来。
血池娘娘腕间的白衣无风自动,它飘了起来,似一片清羽落回到了吊吊的身上。
朦胧灵光笼罩着吊吊,恍惚间,血池娘娘在那团灵光中看到了熟悉的眉眼,对方笑弯了眼,望着她,唤着她:
——薛池儿,我又来了。
灵光淡去,像是某种枷锁被打破,吊吊的脸终于能被人想起。
吊吊,白衣无常。
黄泉村里的吴常。
“真是白无常!!老白他没有魂飞魄散,哈哈哈!!!”小王放声大笑,狗脸都激动的变形了,围着吊吊不断转圈:“老白老白!”
小王惊叫唤着,却见吊吊压根没理它,只兀自粘着血池娘娘,一会儿拉拉手,一会儿搂搂胳膊,一会儿又贴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