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唯一的困扰,那就是三七每一次睡着就听到一些‘声音’。

像是许多人在唤她的名字,从四面八方而来,像是等待着她去寻找他们。

其中最响亮的是一个哭声。

那人像是很痛很痛,一直在说着痛。

三七一觉睡醒,正好是天亮,她翻身起来后,立刻找来纸笔,在册子上写下一个方位。

南边。

‘南边’两字旁,又用朱笔标注了‘痛痛’两字。

小王打着哈欠,溜达到她脚边蹭了蹭,然后人立而起,两个前爪耷在桌子上,瞄着她的小册子。

“又是这个‘痛痛’啊?这次三三你听出方位了?”

三七点头,“只有他的哭声最响亮,方位听得清楚些。其他声音的来处还是太模糊了。”

小王在心里嘀咕: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老鬼,居然靠这一招吸引三三的注意力。

过去在村儿里一个个都人模鬼样儿的,也没见这么能哭的啊?

三七把小册子收好,就准备去找燕度用早膳,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她频频随地大小睡,与燕度都没怎么碰面。

到了燕度的院儿,三七径直往里走,随口问值守的亲卫:“燕度醒了吗?”

亲卫表情有些尴尬:“少将军早早就出门了。”

出门?

三七看向某间屋子,眸子眯了下:“是吗?”

亲卫们背脊僵硬,心虚的不敢看她。

三七笑了笑,“行,等他回来了,我再来找他。”她说完,转身就走,唇却抿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