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屁事儿没有,这一觉她是睡得酣畅淋漓,以前那种死人微活感都变淡了,反有种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感!
“让我看看!”
三七作势就要撕扯开燕度的衣服。
她才不信燕度的嘴,她要亲眼看。
燕度也没想到三七直接就上手,他瞬间红了脸,抓着衣领,与她拉扯,声音又哑又弱:“三七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松手!”
“这样不好……你别……”
“燕度你好烦啊,快松手让我瞧瞧……”
“……我真没事,你躺好你……”
吱啦——
门从外打开。
小王雄赳赳气昂昂走进来,打断了两人的拉拉扯扯。
狗眼里闪过一抹轻蔑,小王狗腿一蹬,就把门关上了,径直溜达到两人边上,蹲下后道:“哎哟,小白脸受伤不轻的很哟,不然怎么挣了半天都挣不来我家三三的手哟~”
“哎哟喂哦~这衣领怎么越扯越大哟,半截儿膀子都要露出来了哟~怕不是手断了没力气哟~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欲拒还迎哟~”
小王现在那嗓子本就奸细的像个小太监,一顿阴阳输出,那腔调,那一字一句,个个直中靶心,戳中某人的小伎俩。
燕度悄然顶了顶腮,有点后悔没把这死狗炖了。
小王瞄了眼,瞧见某人吃瘪后,心里痛快了,又哼唧一声,大声开始声讨:“三三,这小子忒不听话了!”
“那天我让他别往里冲,他非要冲!”
“你说他一介凡夫俗子还怪不怕死的,你那影子里鬼气滔天,普通人陷在里头就和千刀万剐没差别,他居然硬扛着挪到你身边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