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块乌木比不得她给燕度雕牌子的那块,但这大小长度却正合适拿来打一把刀鞘。

三七承认自己心动了。

“行叭,我收下了,谢谢。”

卫灼笑容也深了几分。

目送三七进府后,卫灼才坐上马车,却是示意马夫将马车驶向对面的窄街。

窄街不算宽,只能堪堪容两辆马车错开。

街头正停着一辆马车,在两辆马车将要错开时,卫灼的马车停下。

他掀开车帘,懒洋洋道:“满京城也就只有你敢不把陛下的圣旨放在眼里,胆儿挺肥啊,燕少将军。”

对面的马车内没有回应。

卫灼笑了笑,“听说你与郡主只是好朋友,卫某想了想,上次的事,还没多谢你。今日一并谢了,以后化干戈为玉帛,大家都是好朋友。”

对面马车还是没有动静。

卫灼挑眉,“哦对了,前段时间我偶得了一块雷击乌木,到手后才知道,你也在高价寻购,真是抱歉了,我下手快了些。”

他说完,放下车帘,手指轻敲三下,马车又动了起来。

只是卫灼的马车还没走出多远,破空声骤然响起,紧随而起的是下方车轴断裂的声音,马车一阵摇晃,卫灼险些被颠了出去,他自马车上下来,看着散架的车轱辘与插在车轴裂口出的精钢短箭,冷冷朝后望去。

后方马车车帘被撩开,男子坐在车内,左手持弩,弩后是一双浅淡冰冷的眼眸。

“军中新制的短弩,机关太松,容易失手。”

“卫统领,见谅。”

卫灼笑了。

失手?失手才射断了他的车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