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——”

“守义……守义啊……救救娘……娘都是为了你啊……”

严夫人朝严守义伸出手,眼里满是祈求。

严守义胸膛剧烈起伏,他目眦欲裂,仇恨令他赤红了眼,“为了我?为了我?!!她们是我的妻子!我的女儿!!你的孙女!!”

“你怎么能如此残忍!如此蛇蝎心肠!!”

严守义摇着头,他甚至不愿再看严夫人一眼,他的母亲……怎么会是这样?

“梦娘……”严守义看向沈若梦,沈若梦却未看他一眼。

严守义着急不已,“我知你恨我母亲,但是……能不能放过宁娘!是我对不起你,严家对不起你,可宁娘她和孩子是无辜的,她也是你的亲妹妹啊!”

见沈若梦依旧不为所动,严守义转向三七哐哐磕着头:“郡主!郡主你救救宁娘和孩子吧!”

三七神色冷淡:“冤有头,债有主,我非苦主,求我作甚。”

“走了。”三七留下这句话,径直朝外走,常嬷嬷和山楂也都从床帐中退出,跟在三七身后。

产房内其他人全都难以置信的望着她。

竟、竟就这样走了?!

沈若梦这个产鬼就这样立着,严夫人也被鬼婴索命着,沈若宁的孩子也还没生出来,局面乱成这样,始作俑者竟就这样走了?

三七走到门口,忽然顿住,严家众人还以为她是回心转意了。

她回过头,看了眼失魂落魄的严大学士,目光最后落在沈若梦身上:

“别怕报应,今夜你想做什么,我都替你担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