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卿只好接过书,和莫圭一个坐着一个跪着背起了管理条例。

看着看着,苏墨卿倒真的放下了焦虑。

如此过了四天,苏墨卿已经把条例背了下来,又去试了婚服写了请柬见了长辈走了彩排。

只待第二日合籍大典。

夜晚,苏墨卿回了自己的房间,独自躺在床上,焦虑又卷土重来,不由自主地回顾自己做的事。

白日里萧煜瑾的爹娘相当客气,尽管他爹还比较端着,绷着脸看起来略显严肃,他娘却格外热情,丝毫不嫌苏墨卿是个男人妨碍了阴阳和合,还说些听不懂的话。

“男人好啊,”

萧夫人眼里闪烁着欢快的光芒,她慈爱地抚着苏墨卿的头,“娘还要多谢你呢,免了我儿被阉之苦啊!”

“您说什么?”

由于她后半句声音极小,苏墨卿没听清。

“没事,不重要。”

她拿出来一个璀璨夺目的长命锁,“第一次见面,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,送你个小对象,别嫌弃。”

苏墨卿心里暗叹这么个长命锁估计比他命都值钱,他哪敢嫌弃啊。

他结结巴巴地收下了,被萧夫人带着聊了一下午,任由旁边杵着个人。

苏墨卿倒是不好意思,试图和萧家老爷搭话,却总是被萧夫人拦着:“不必管那个犟骨头,让他气着去,谁理他!还在小辈面前甩起脸色了!”

入夜,他忍不住开始思念萧煜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