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顺理成章地,灵变成了传授功法给人类的无私仙人。

没有灵根的人都是上辈子作恶,这辈子被罚不能修仙,需要做好事立功勋赎罪;有灵根的人则是上辈子积德行善,但这辈子若是敢做坏事,下辈子也自有报应。

冥冥之中自有因果,一切皆由公正的仙人裁定。

——这种鬼话居然真的稳住了人心。

此战虽胜,却着实让我们损失惨重。巧的是这块领地地处偏远,与其他领地来往不多,我们干脆在这里长期驻扎,修整起来。

我心情复杂,望着短短数月被建立起来的一座座雕像,心里五味杂陈。

师弟的脸色更是五颜六色,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,我都害怕他想不开一头撞在雕像上。

而泄露消息传播谣言的人也找到了。

那是个没有灵根的普通人。

他的医术很好,是为我们诊治的郎中之一。

以人类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而言,精通医术的他实在是说不上普通,甚至是可以说是非常难得,前期作战时他的地位也非常高。

但他精湛的医术已经逐渐比不上修为加深的医修了,于是他的地位也随之下降。郁郁不得志的他借酒消愁。而人总是容易喝醉了就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。

我发愁该如何处置他。

毕竟现在虽然有医修,但数量着实稀少,只能先紧着作为主要战斗力的修仙者,受伤的普通人只好交给普通郎中,但普通郎中的数量简直比医修都少,我实在是不能轻易杀了他。

但他动摇军心,若是不死,我们又如何对队伍有个交代?

我们在领主的宫殿内商讨了一天,始终无法达成共识。